【演讲实录】左梓佑主题演讲:设计之缅怀过去还是迈步向前

9月14日,2012中国交互设计体验日大会在北京新世纪日航饭店举行,一淘网资深总监左梓佑为我们带来了主题为《设计之缅怀过去还是迈步向前》的精彩演讲。

左梓佑:现任一淘资深总监,致力于让国外产品体验跟中国互联网及移动交互体验接轨。他毕业于美国印第安纳大学研究所,在Bloomington总校区执教互联网交互和设计三年,于1997年加入德商SAP在美国加州PaloAlto 的 SAP Labs专注于商业数据视觉化和流程互动规划。2006年加入美国微软windows设计及研究部带领团队设计 Windows,Windows Live,和IE平台经验设计及统合。2011年九月结束windows8 OS平台设计回到亚洲,加入阿里巴巴集团。

一淘网资深总监左梓佑

以下为演讲实录:

主持人:下面有请一淘网的设计总监左梓佑先生,设计缅怀过去还是迈步向前?

左梓佑:大家好!今天上来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是在台湾长大的,所以我的国语普通话非常不标准,我讲话会稍微慢一点,如果说你觉得你听不懂的话,你稍微举手一下我就知道了。因为我第一次来到首都机场的时候,我搭了一个计程车,我跟师傅讲我到京伦饭店。大家都到过,在首都机场的话,等计程车的时候其实是非常有秩序的,计程车很快就来了,你坐上车的时候他就走了,结果这个师傅你坐上车你跟他讲我要到京伦饭店的时候,然后他就不走了。后面的其他的出租车就一直猛按喇叭,叫他走。我说师傅我要去京伦饭店,这个师傅真的是老北京,我不知道怎么样,他忽然回过头来,京伦饭店啊,搞了半天我说错了,我还觉得对不起,这一路上绕到CBD去,结果说北京的天气很晴,他马上跟我讲,很晴!接下来一路上都不敢讲话了。

在美国,1997年以前在印度安娜大学教书,1997年到2006年在SAP德国公司做商用软体的,在硅谷这边做,做了大概十年左右,2006年到微软,跟微软的设计做了很多的工程。再去年的九月到杭州去,就开始我在中国的生涯。去年我也在广州有一个交互日,也是跟大家一起分享这个东西,因为去年刚回来意气风发,觉得有很多可以跟大家分享的。今年事隔一年,大家上午听听看有什么不一样。

这是我来北京之前在杭州,天气也不错,我看我们的校区角落装了一个新的路灯,其实这个新的路灯原本是一个很好的路灯,可是我有一次在那边站了很久,然后就搞不清楚工业设计可以做成这样子。然后我就一边跟他们讲断手断脚,断手断脚。各位都知道,你什么时候最怕断手断脚,就是在过马路的时候,这是跟大家稍微分享一下。

既然今天要讲设计,设计是缅怀过去还是迈步向前,之所以要讲这个题目就是因为总觉得刚回来的时候有一些很好的想法,有一些在国外累积下来的做法要跟很多很多成千上万的同学分享。然后慢慢慢慢地接触到一些国内的大大小小的公司,包括我们大的公司也跟我们很多各大公司还有各小公司同学们一起沟通了以后,忽然发现国内的情况好象没我想象中那么好,也就是我们很多同学很习惯于过去的事情,习惯这件事情到后面我会稍微提一下大家是在什么阶段,就因为习惯过去的事情,我们的交互设计很难往前面走。

在中国有一个很特殊很特殊的,这是我一直在国外没有觉悟到的,后来回到中国以后彻彻底底地觉察到了,为了证明这一点,我跑去跟我们的小区保安,早上带着一些饼分给我们的保安,跟我们的保安交朋友。你知道这些保安有很多都是从别处到杭州来打工的,这些保安厉害!

前几年我们还很好做,刚才也看到hao123那种东西,完完全全可以把他们需要的东西全部覆盖住,接下来智能手机一出来以后就完蛋了,现在保安不去网吧了,手里面拿着一个智能手机,但是因为我在一淘的工作做PC方面的,找一些没有钱买智能手机的保安,每天晚上他们一下班以后我就跟他们混,混了以后我就这样混到网吧里面去了。

有很多人跟我讲,因为我知道在这边大概要讲你的用户是谁,在这里的人都是高富帅,因为刚才我绕了全场一周,我看到大家拿的手机都是在这里,我们的保安同学都在迪奥丝,我为了学这些东西我跑到网吧里面跟他们混,我的团队也做了一个很漂亮的原型,试着把阿里旺旺这种东西改了一下更流畅一点,把它改得更丰富一点,我就兴高采烈把阿里旺旺让我们的保安朋友用。那个东西最后得到的结果是给高富帅的,不是给这些迪奥丝的人。我在旁边一直看他,我问他怎么样?他说怎么样?他完全没有感觉的,所以你做得再好他完全没有感觉。

我们今天早上讲有很多都是很不错的例子,也就是各大公司所有的例子我去年九月回来开始分享这些,我常常到KTV里面去唱,有一首歌叫到不了,我真的到不了那个地方,我看不到,因为真的是很辛苦,你要做好一点的体验的话,真的是没办法。所以第一件事情是很长的时间我们做任何产品的时候先搞清楚你的对象是什么,然后后来有一个重大的发现,也没有很多人知道为什么hao123或者tao123这样的网址会非常流行,有没有人知道?除了刚才大师讲的会短一点,还有什么原因?这个也是我在网吧学到的,有没有人知道?

观众:符合大多数人的使用习惯,像我爸我妈那一代人只知道用123之类的。

左梓佑:没错,在这里跟大家分享一下,大家已经在做很多产品了,稍微跟你分享一下,网址站淘宝也有,我不敢拿掉,很不好意思也是在鄙人的管理下面,也是去不掉的,跟橡皮糖一样甩不掉的东西。在网吧里面我看了以后发现,因为我们有很多众多的人口打字很不灵光,这帮人会到淘宝买东西,我跟你讲你要不要打taobao.com?我的保安回过头来说那是哪里?我说你现在就在这里,因为他是通过搜索引擎进去的。所以有同学在做浏览器的稍微知道一下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

如果说我们要做设计的话,大概要知道一下过去,前两个月我在ucan里面,跟大家分享一下,大家都是设计师,第一件事情要知道历史,这个历史对我们中国来讲因为我是完全不知道的,因为中国的历史其实在互联网的历史来看我算是后辈,所以我不是太清楚,但是我所知道的就是中国在过去我们很长的时候有基本的需求,就是要符合大家的基本的需求,所以你会去买东西,你会去购物。

但是到了现在的时候你会发现,十年前女孩子有一个包包已经不错了,但是十年后的今天,我看我们浙江大学里面很多白富美的同学不只有包包,而且还是LV的包包。这种东西其实根本的有一点点,如果说你一直停留在过去的话,你一直觉得我们的用户都已经习惯了,或者说过去十年我们的用户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用法的时候,那我请你再想一次,你再慢慢地想回来,你过去十年其实都已经习惯用那种塑胶的蓝色白色红色条条的包包了,但是十年后的今天你会想到用LV的包包的时候,社会的价值。

早上我们的柳教授在讲话的时候如雷灌耳,我听了以后心里面乱爽一把,讲对了。但是我又有一点伤心,因为我们大家其实都知道问题,今天在座每一个人都知道问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我们迪奥丝的那块人,实在没有办法在这一两年或者五年之内全部都提升。所以刚才我在听几场演讲,我一直在回头看“引领中国交互设计行业发展”,然后我心里面一直在想“到不了”那首歌。

技术导向,过去几乎所有的公司包括我过去做的几个大公司都是从技术导向做起,我回来了以后,发现我们有很多公司还是技术导向做起。但是如果说敏感一点的同学会发现,就连Google这种纯技术导向公司也开始慢慢往体验导向发展。所以这件事情是很值得鼓励的,但是我们中国这边通常会比国外慢一点,所以我的老板常常跟我讲说你要有耐心,这件事情我今天在这边也是跟同学讲,你要有耐心。

最后是百花齐放,宁缺毋滥,现在讲淘宝买卖东西是什么人都有,一样米养百样人,什么人都有,而且大家每次碰到高富帅或者白富美的都会跟我们讲,你们淘宝都是一些假货怎么样的。可是当你走进了网吧,然后跟这些我们劳苦功高的打工阶层的同学们一起混的时候,他们一起跟你讲你们还有没有更便宜的?

现在我们是处于百花齐放,我稍微归类了一下,现在我们的80后的同学,如果你是高富帅白富美非常适合于我们淘宝目前卖的东西很多很多都是差不多80年代的。所以他们追求的都是这种LV包包,但是有一个倾向,就是90后的同学,我想这里还有很多90后的同学,90后的同学又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在美国也是这个倾向,但是美国已经往我们前面跑了一两年,90后同学的购物倾向已经慢慢变成独特化,就是我穿的不希望跟别人撞衫,当然中国的国情是不一样的,因为我们的国家所信仰的政治的立场是不一样的,因为我们比较希望大家都是一样的,不要有特殊的人,你用的、你的穿的大家一致就好。但是在美国现在的90后的年轻人,大家不一定要买名牌,但是他要独特,也就是我拿的东西、我穿的东西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如果说是你90之前的会慢慢看,别人也有iPhone,我也要一台iPhone,如果你做设计的时候,接下来你要为80后、90后的同学设计东西的时候你要稍微知道一下。

接下来如果说我们都知道这些历史了,我们要怎么办?今天我只能提出来,因为我发现我们中国很多很多的同学其实比我还厉害,因为在我的团队里面每次跟大家讲我们有什么方法,大家有什么想法?结果每一位同学可以马上翻出来国外的哪一个网站做的,刚才我们有很多前辈们都已经说过了,要不就是很炫的,很爆炸的或者是各种不同的做法。

我今天稍微归类了一下,从我们中国的发展的方向来看,接下来一两年我们可以做一些什么东西,我觉得是可以帮助同学稍微理一下的。因为我自己本身在回到杭州之前参与了整个视窗第八版的设计,今天我们稍微等一下,不要讲太多视窗第八版,我稍微提一下这些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也是很具争议性的,昨天还是前天跟我们的腾讯的同学稍微聊了一下,他问我你觉得视窗第八版怎么样?如果是因为你的工作你需要装视窗第八版的,举手。

我再问最后一个,有没有人买的手机是诺基亚的?好勇敢哦。如果说你装的是7.5或者8的同学,我非常乐意会后希望跟你长聊,看看你是什么样的心态,你是想要虐待它还是怎么样,我非常好奇地想要知道你为什么想用视窗这个平台。视窗这个平台用起来不差,但是稍微讲一下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这个平台是很痛苦的一个平台。

第一是我想要讲的,拟物化跟数字化,如果说大家每一个产品在工作坊里面我会跟大家讲,做产品的时候怎么样设定产品的观点,当然不是说小团队,如果说你是大团队在做一件事情的话,产品的观点一定要清晰,明天我们在工作坊的时候我也跟大家过一下,你怎么样把你的产品观点设定清楚。拟物化和数字化就是目前在市场面或者市面上观点比较清晰的,先不要讲产品好不好,但是这两个观点是比较清晰一点的,你们知道拟物化是哪家公司做的?苹果,数字化呢?

稍微涉猎一下的话,数字化这个东西是微软推出来的,在它的界面上面,所有的界面上面的元素全部都是数字化,所以我现在很恨这个东西,因为当我的团队在设计视窗第八版的平台的时候,第一次被人家攻击的就是你这个不是所有的东西不是从实物里面来的,所以你所有的概念、观念包括你的图标,包括你用的东西。你有没有看到视窗里面的一块一块的色块?

那是没有渐变的色块,我们争了很久,好不容易把这个留下来了,你知道我是用什么方法留下来的吗?因为在实际的世界里面没有那种没有渐变的色块,你所有只要灯光照射下来的话都有深、浅、亮、暗,没有那种一个色块是平均的,所以就是因为这样然后我们才讲这是数字化。所以我们有很多东西是不可以用的,苹果用的很多东西在微软上面是不可以用的,如果你是拟物化的,你今天还敢把木纹的东西拿出来贴在你的界面上去的话,在微软上面会被打的,特别是设计部门是会被打的。

但是这不都是缺点,我跟大家讲,今天这个平台还没有出来,或者Phone已经出来了,这个东西可辨识度非常高,在市场上看过一次你不会不知道这个是微软的平台,不管是它的Phone还是视窗地八版的东西,姑且不说后面是成功还是失败,你看过一次以后不会忘记,这也是接下来跟大家工作坊的时候会跟大家一起探讨的东西,怎么样把你的产品做到别人用一次就会记得,会再回来的。

人造的跟自然的,我们过去有很多这种人造的东西,特别是在中国我们有很多塑料做的东西,这是一个慢慢的趋势,也就是说你在设计这些东西的时候你会慢慢觉得你要往自然的方向走,我之所以讲这个东西,其实是接下来要讲,我们人机交互这些东西慢慢会有比较自然的方式,人跟机器用自然的方式交往。

过去的东西我跟你打包票你一定没有想过,鼠标这个东西是非常不自然的东西,因为你长到这么大,你有没有碰过,我真的很喜欢这个东西,然后我去点它一下,觉得这个不错,你对你的小孩会这样吗?从机器的界面转到GUI的过程一定要有一个点的标志在那边。但是到今天来讲这件事情开始不成立了,因为就连我们那些打工族的很辛苦的保安们开始用手势了,明天我们也会开始讲,手势的下一块很多人可能听过NUI这个东西,就是走自然的界面的东西,但是我们还没有一下子能够走到那一段,但是那是下一个。

接下来就是刚才我讲的点击的和动作化的,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点击的,当然刚才我们看到很多百度的界面其实都还是这样点点点,其实我对这个是小小有一点点每次看到很漂亮的女孩子,留着很长的指甲,拿着三星的特大号的手机,在那里点点点,我看到以后觉得好愉悦的场面,她的点击那么轻盈和优雅,我在机场看到服务员坐在那边等飞机的时候在那里点点点,但是这个时代已经快要过去了,我等一下会讲为什么。

静态的、数据化的,刚才我们百度的超哥已经开始讲了,我们的数据化是这样的趋势,包括我们有很多商品买卖是通过数据计算的方法推给大家的,可能大家不知不觉,因为我有一个同事在家里面自己在淘宝上一直想在情人节给他老婆选一个礼物,结果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在淘宝上面选了一个你说情趣也不太情趣,但是比普通的不一样的内衣,结果好不容易辛苦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相中的,最后他把它放到购物车,结果没有买,这位老兄第二天跑到办公室来,我们中国人真的很多人使用百度的搜索引擎,在百度上搜了其他的东西,竟然看到他昨天选的那件衣服在百度的搜索结果里面,这一点都不奇怪,淘宝的这些广告会跑到百度的搜索结果里面一定都不要惊讶,但是这个东西我们都是靠后面的数据说话的,慢慢你所找到的东西,你所要找的东西都会在每一个不同的,不管是服务器或者是云端的处理器上面数据是将来卖钱的东西。

网址站、精简化,这个东西我一直在挣扎,我们将来很多中国的网站到底要怎么办?因为你如果说看看这两年国外的网站有一个非常大的特色就是慢慢简化了,有很多网站现在慢慢变成WEB APP这种方式做事情,如果做互联网你要稍微大概知道一下,因为这种东西可以在PC上面,也可以在移动端的产品上面,也可以经过某种我们讲的英式的设计,这也是一个很热的词,很多同学正在实践当中。可以通过这个英式的设计把它做到可以在PC和移动端实践,然后你只需要维护一个EXCEL的代码,我觉得像这种东西慢慢慢慢接下来两三年看到我们百度的界面已经倾向于变得非常地干净清爽、容易读,这种东西也是一个大趋势。

机械式的、人性化的,有很多同学,不管是理论式的项目还是比较实际的项目都会讲人性这个词,人性这个词不是讲讲说说就完了,你现在回去如果有空的话,今天有没有京东的同学?你去逛好了,京东、亚马逊、淘宝,其实人性化都做得不够,也就是说你进去看到的就是一个一个牌给你,你完全没有感觉到导购小姐或者导购先生在后面跟着你,想要你东西,所以像这个东西大家也是要好好去研究一下这个人性化怎么样变得更人性化。

更冗长和精简的,跟刚才的意思一样,怎么样更精简。形式伴随功能是大家早上听到很多次的,就是包豪斯那个东西,各位同学,你如果说正在研究这个东西,稍微了解一下包豪斯的背景,但是请你用头脑想清楚怎么样放在你的产品里面,不要把它拿来就变成你的包豪斯,它是工业时代下来的产品,跟我们老北京的做法是完全没有办法匹配的。那时候我们出来的时候把一块一块送到东京的办公室,放到我们上海的办公室做的测试,看看大家喜爱不喜爱色块,他们说这是什么东西?好象没有很多东西在上面,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跑?

这个东西对中国人来讲其实是当你太简单的时候,我们中国同学一间房间可以塞这么多人,大家很习惯,完全没有办法体会到当你看到这么清爽的东西的时候,你反而会觉得这个是不是有鬼?方形、圆形的东西,现在不是那么难去做了,所以我鼓励大家做产品的时候尽量看看能不能做一个测试,当一个界面上面稍微有一些曲线的时候,方形、圆角的曲线的时候大家会觉得比较舒服一点。如果说你有精力的话可以在苹果的几位同学的手机上面稍微比较一下,有一个非常非常冷酷的,有一个是看起来觉得蛮温馨的。

静止和流畅的,这个我们在工作坊里面会讲得比较多,很多东西可能很多同学停到onepage,我们说流畅式的界面设计会变得不会像我们讲的机器人一动一动的,点一下做一个动作,接下来做的东西配合着我们的手势,我们会慢慢地把它做得更流畅一点。

长页漫漫跟视差卷轴,这个我慢慢跟大家解释。

对抗变革跟矢量图表,矢量图表变成一个字体在用,在易淘上面自己选适合什么样的图表,你现在的APP里面都是可以用的。

最后剩一两分钟我稍微讲我的总结,我的右手边是苹果的很典型的界面设计,左手是微软的数字化界面,很多人觉得苹果很好是因为别人讲这个很好,其实在80后、90后的同学,这个对你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有很多90后的同学根本就没有看过信封长什么样子,90后你还送信吗?你还用它吗?你在电脑上写个信用它像样吗?

根本是寄不出去的,人家讲苹果拟物化的这种东西,50、60年代的书生用的一些东西,你看书架也是老的,各种都是旧的,为他们而做的,我们的伟大的乔布斯非常怀旧,在苹果上面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你会觉得好象有一点点道理,但是你不是很确定,因为你不是生长在那个年代的。微软数字化太冷酷了,要不然就是横的,要不然就是直的,我在找中间的生活化的东西,这是我今天抛给大家的最后一个问题了,你在做的产品,如果你要成功的话,你要能够生活化,你的生活化要包含我们的高帅富跟我们的迪奥丝这两个族群,要不然你要分开做。我的僵化就到这边,大家有什么问题没有?

提问:其实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两个问题,我是来自盛大文学的,我之前一直在做一些跨平台的事,你说的生活化让我感触很深,有没有具体的生活化的例子?

左梓佑:我在一淘的设计的圈圈里面一直要求大家找这个生活化的东西,因为生活化把握不好的话很容易变成本土化或者草根化。这种草根化或者本土化的东西你如果往这个方向走的话,你就很容易失掉高富帅跟迪奥丝这一块,因为现在我们做产品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如果说我们要做的像网址站这样的,就是很粗糙的,那些要求比较过的,像各位就会看不上这些界面。所以生活化这种东西其实要看你的场景,你先把你的产品想好还有你的用户要想清楚,你的用户对象是那些常常泡网吧的同学的话,他们的同学是什么样子,已经有这样的例子在这里,hao123、tao123,你match就对了。小的迪奥丝关注的网站他们有流量,而且流量大到吓死你,所以像这种东西我觉得生活化要靠大家自己去拿捏,也就是你的对象是什么。

今天的时间就到这儿,有什么问题我们明天的工作坊再详谈,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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