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实录】辛向阳主题演讲:交互设计和组织创新

9月14日,2012中国交互设计体验日大会在北京新世纪日航饭店举行,江南大学设计学院院长辛向阳为我们带来了主题为《交互设计和组织创新》的精彩演讲。

辛向阳:会议顾问,IxDC副主任委员。教授、博士生导师,1993年毕业于沈阳建筑工程学院(现沈阳建筑大学)机械制造工艺与设备本科,2000年获美国西弗吉 尼亚大学,双专业(平面设计、油画)艺术学士;艺术史副学士,2002年获美国卡耐基梅隆大学交互设计硕士学位,2007年获美国卡耐基梅隆大学设计哲学 博士学位,现任江南大学设计学院院长。

江南大学设计学院院长辛向阳

以下为演讲实录:

辛向阳:感谢柳教授的精彩演讲!这是第三届交互设计体验日了,10年在广州我去过了,今天会场变了,从广州到北京,有不少新鲜面孔,我想说的一点,从这些熟悉的面孔来看,我在这里基本属于偏老的状态,回到江南大学设计学院我是一个不老不小七上八下的,在这里年级算比较大一点的,我想说的是后生可畏,后生可敬,从交互设计2010年到现在,看到这么多人在不同的行业,从全国各个不同的地方走到一起来,我为我们交互设计委员会的工作感到非常值得,非常感谢各位的支持,首先代表委员会谢谢各位的支持!

这个演讲叫交互设计和组织创新,中间我把&打成红色的,说明什么问题?说明这两个概念的关系我还没有想清楚,如果想明白了那就不是和字了,可能两者之间会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关系的概念,放一个红色的和是希望找到二者之间有某种关系存在。

有同学可能看过网上的一个视频是我10年在广东做的交互,被遗忘的交互设计-本质里头是对交互设计的定义,我是后来才看到这个视频,当时我也是用中文讲的,后来发现我下面还有中文记录,我的中文意思表达地不是很好,本来普通话就不好,在国外待了很久,前两天告诉我要参加国内的教师资格证普通话考试,非常难为我。当时演讲里头我有这么一个图片,想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

交互设计怎么样从设计物,从物理逻辑到行为逻辑的转变,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三星手机和诺基亚手机某一款比较老的,在诺基亚当时还如日中天的时候,也不能说诺基亚这个手机比三星好用,怎么看呢?它们都有相关的功能,同一个功能打一个比方来说,发一个短信,诺基亚黑色的1到8部,这个任务完成了,等到三星的时候,你还需要额外的六个步骤,打一个电话本身,诺基亚五个步骤可以完成,三星需要额外的三个步骤。你能看得出来一个东西的好坏从用户体验的角度,行为逻辑和物理逻辑的区别,不是这个机身薄不薄的问题,不是重量轻不轻的问题,这个事情怎么样从行为过程确定是合理的?

另外一个小小的例子,这个图片质量不是特别好,我找几个同学简单看了一下复印机的使用,每个同学拿到一个非常简单的任务,一张A4的纸在复印机上做一个正反面的复印,有三个同学尝试了这个任务,从进主页面到下一个页面,他认为应该确定的页面,不同的点击,来回的反复,一个非常简单的任务居然需要这么多任务反复,最后只有一个同学顺利地在10分钟之内完成了任务,非常简单地了解到交互设计,从物理逻辑到行为逻辑一个非常重要的转变,简单回顾我上次演讲,当时从一个物到行为的设计,从功能到体验的设计,从产品到服务的设计,这些细节我就不去细讲了,如果有同学愿意让你的耳朵折磨一下的话,可以到网上找一个2010年交互设计体验日我的报告。

我们设计从传统工业设计角度,我把已知的四条腿换成轱辘,因为改变了结构有了另外一个概念,从木头的换成皮的,因为有了另外一个材质,有了另外一个概念,交互的属性跟哪些东西可以定义,哪些东西改变以后获得另外一个交互的概念?当时我们吸取戏剧学的概念,从人的行为所使用的工具,他的场景,非常重要,他的任务目的,五方面定义交互的概念,任何一个交互需要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是目的,他为什么做这个事情,他做这件事情的actions怎么样,用哪些工具,在什么样的场景下面。

交互设计如何影响一个组织?对组织的理解很多不同的人都有个人的理解,简单用设计界对组织设计比较关心的学者John的理解。有三个基本的功能,一个是整体的规划,到执行层面,到最后执行这个任务,组织三个层面的交互设计怎么和组织有关系?

刚才说到交互这五个元素,从这五个元素来说,可以说规划和目的有直接的关系,在组织层面,环境最后在手段层面有什么样的行为。因为组织里面的人,组织需要做的事情,组织里面各种工具、各种手段和组织所处的社会环境、人际关系。

简单看一下同学们做的小小的练习。刚才是我带的同学和下面的国外团队做的一个项目,是为了提高整个病人在医院就诊的一个流程的体验项目。这个项目里面说的病人就诊整个流程从哪里开始经过哪些不同的医院部门,包括他们的信息从护士手里,在这一天从进医院到出来,他的信息从各个不同的部门转手,这些信息的管理过程是怎么样的。还包括在整个医院的学习和采访过程中,发现医生自身和病人一样,他有一个非常大的压力,在很高的压力状态下生活着,而医生的健康又由谁来关注?

尤其是embrace改变的是医生跟护士、医院环境的交互,和患者的就诊的心理体验,这里面改变的事情包括整个就诊的程序、流程,就诊的流程里面各个时间段的安排,包括等待的时间里面他可以做一些什么准备动作。包括一些新的就诊过程中可以引用的一些设备,包括在掌上的手持设备还有整个医院环境的变化,从高科技到低科技,整个的这些改变一方面有医院需要提供的软件、硬件,同时还有医院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因为这个事情整个做起来非常复杂,涉及的方方面面的事情也很多,结果要求整个国外医院从他的管理上要重新做很多方方面面的调整。

这也是后面国外医院的院长李博士在项目结束之后给我们写了一封非常不错的信,给每一位同学写的感谢信,他说非常感谢你们引导和激发我们改变整个医院的管理,现在我们的管理项目在一步一步推进过程当中,在去年五月份开始的这个项目,这个项目还在继续往下推进。从这个故事我们看得出来,一个普通的交互,从改变用户体验的角度,需要参与的事情还不是简单的填空的东西,也不是高科技和低科技的选择的东西。

从刚才的例子来看,国外医院的这个项目里面改变的有病人的流程,有这个方式,也有整个环境的改变。另外一个例子是在国外医院合作之前,我们给香港政府做了一个项目,是为香港失业老百姓怎么服务的问题,现在香港失业老百姓可能去政府的劳动保护部门,去香港政府的人才市场,去领取社会救济金的部门,很多部门分布在香港不同的区域,有湾仔、深水库、九龙塘。

一个弱势的群体,我上午到湾仔的工作室,一楼的人说人在二楼,二人的人不在,三楼的人说到深水库去吧。整天什么都没找到,我这个弱势变得更弱势了,从一个楼层到另一个楼层,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跟我们在搜狐上找一条信息是一样的,所以我们跟香港政府说了,我们可以用交互设计的思想为你们重新规划香港市政府各个不同的部门如何服务于香港的失业人群。这个项目是09年做的,很多的概念已经在逐渐的推行过程中。参与这个项目的不少同学今天也在场。

还有另外一个项目,这个项目不是我做的,看到这个鸟我们知道是哪个公司吗?Tuiter,前面说了香港政府的项目改变了很多的问题,组织的问题、社会的问题,医院的项目改变了医院的action,非常简单的新闻发布的问题、社会媒体的问题,整个交互设计里面的poeple和purpose,媒体发布的目的不一样,有谁参与不一样,过去中国由政府部门发布这个信息,在美国也有所谓的独立机构发布这个问题,现在由社会老百姓参与的这个问题,改变了非常重要的由谁参与的问题的事情。就像一把椅子从四条腿改成带轱辘是一样的,这是一个新的交互,这个交互是一个很广义的交互。

前面看了几个例子,我希望能够简单地让我们感觉到一点点交互设计会带来组织的改变,会影响管理的创新。另外一方面从管理学的角度我们来看看,为什么我们管理需要改变。有人说现代管理当时有了这个概念,有了这个理念是为了有效率地解决问题,看看所谓的现代管理之父写了科学管理的基本原则,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理念,知道你在什么时候该干什么用最简单和廉价的方式做事情,这是现代管理之父的一个最基本的理论。另外一个德国的社会学家,他对管理领域的基本要求,有几个概念归纳了一下,他的控制、精确性、稳定性、执行力度和整合的可靠性,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所有复杂的事情能够用非常简单的手段规范地执行,在全球各个不同的地方去统一执行。

实际上以上这些人的思想目前还在影响中国很多企业以及世界很多企业,尤其是中国很多商学院,这些思想实际上是20世纪初期的东西,当时现代管理之父提出这些东西的时候,是看到美国从20世纪初,19世纪末的1890年,美国的平均私营企业的规模是4个员工,很快的10年、20年之后,美国的私人企业规模达到了10几20万人,包括美国的钢铁公司、福特汽车。他能够预知到生产的规模会急剧地膨胀,这个时候传统的4个员工的模式,一个领导跟下面的员工天天见面的模式已经不存在了,需要更加科学和现代化的流程管理满足现代化大生产的要求,所以他提出了最基本的原则,这个在当时的环境下是非常合理的,非常有效率地解决了当时的问题。

Efficiency跟市场需求是绝对统一的,市场越大,我们的规模越大,市场经济学是一个非常独立的地方,有一个diminishing,利润总数在不断降低。在市场经济的体制下,价格是由供需关系推动的。

实际上赚钱就一定还会有人进入这个领域。当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到这个还在赚钱的领域的时候,Supply return就增加了,价格自然会下降,一直下降到供需关系基本上平衡到没有利润了,再有更多的人进来就赔钱的状况下,这就是所谓的市场经济的Supply return的概念。交互设计改变的是means的问题,很多都是从组织的手段让社会变得更加合理,让组织变得更加有竞争力。但是这个东西行不通,后来出现了很多经济学学派,其中有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学派,奥地利学派,在市场经济亚当斯密的时代提到了价格,但是很少提到价值,价值从消费者的角度提出来价值是奥地利学派,价值是由对消费者所起的作用和影响力来决定的。

后来出现知识经济,SLIM Concapt,并没有解决市场的增长,在知识经济的领域里面,他认为增长应该保持最初的基础科学研究到应用科学研究,到一些基本的发明,最后到一些创新精神、企业家精神推向到全社会,从创造发明推向全社会。这个就是我们设计在知识经济领域里面所谓的第四个阶段,但是设计里面要起的作用是做差异化的工作。

大家看看这个简单的例子,最早的脉冲电话,到技术科学的发明,通过设计不断完善,技术科学的发明通过设计不断完善,很好地反映了知识经济的规律。中国很在意设计,知道设计能够带来差异化,能为社会创造价值。所以中国领导人也很关注,中国领导人一关注设计就麻烦了。温总理关注了,全国开了一堆工业设计产业园,这个园一开起来就非常有意思,一个园好分,园一多了,好象又走进了市场经济的死胡同,现在全国所有的工业设计产业园都在找各个不同的大学,您过来给我们开一个教学设计工作室,要不然我们这里没有人气,他们已经走进了市场经济需要拉动客户的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

这里面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我们工业设计产业园,工业设计当然非常重要,工业设计还是要做,但是大学里有工业设计、服装设计、平面设计、交互设计、环境室内设计,这么多设计是一个核心词,前面是一个定义,设计从去年变成一堆学科之后,设计两个字需要我们重新去认识。

要想把这两个字认识好,在很多地方需要组织创新,组织这个理念需要有改变。跟我天天接触最多的是各个系主任,我简单看了一下,我每天可能见到所有这些人,这些人职位高一点,三个副院长还有书记、副书记,其他职位高一点的可能是各个系的系主任,其实我的工作简单画一个小小的信息图表,跟我们企业做交互设计的信息架构很像。现在从香港理工搬到江南大学工作,我为什么接这个工作?

因为有一种理念是我个人相信的东西,我希望分享给更多的人,江南大学设计学院作为一个组织,这个组织要创新首先要有理念的创新,这个理念里就包括很多大学天天面临的发表文章的问题,但是常常忘了大学根本的目的。在我看来,大学的根本目的有两个,第一个是学术,因为这个原因,五月份江南大学召开了第一次设计交流再设计的一个全国的全世界会议,这个会议会持续五年,重新思考设计作为一门学科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它的方式、方法和价值观,我们也有一种价值观,这个会会持续五年。

这个会用中国官方的话来说,在这个会议精神指导下我们开了一个叫整合创新实验班,这个名字实际上有点老套,江南大学有好多系,每个系也招好多班,一年进入到江南大学的同学有十七八个班,理念会有一些传输,但是在组织的改变过程中需要很多时间,需要有耐心,也需要有过程。这里面我们就先做一个整合创新实验班,需要通过这个实验班把这样一套新的理念传统出去,让更多的老师理解、接受,能够让很多人今后都可以把这一套东西传播给更多的同学。

这个实验班做什么东西呢?定义产品和服务,这个话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实际上在筹备这个班的时候,我们把这三个东西定义成不同的服务,提供整体的解决方案,预备良好的团队,每一个要求对应不同的课程,每一门课程在学习的各个阶段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课程体系支撑。

举一个非常简单的小例子,我们说整合创新实验班,它定义产品跟服务,产品是什么东西?没有人定义这个东西,就像我们说,人跟人交互,人牵狗溜狗也是交互,这里面的各种交互到底互相之间有什么样的共通的属性?有没有一些能够找到哲学方面的普遍规律的一些东西?是有的。今天,实际上建筑立面的很多光能元素、功能分区,他的材料、技术他做一把椅子绝对是不一样的,和他做一个简单的工业产品也是不一样的。前辈们在不同的器物之间找到了一些共有的东西,结构、功能、材料、色彩,这些东西不是一个简单造成的问题,应该是很多器物互相之间共有一个哲学普遍的规律和概念。

现在当设计的范畴不断地扩大的时候,当产品从实体产品到虚拟产品变化的过程中,产品就不是功能属性了。静态属性、动态属性、外在属性、内在属性,主要属性、从属属性,定性属性,定量属性,很多东西需要我们思考。学校重要的原则我认为是学生,全国基本上所有的大学研究生都是跟着导师,在导师的帮助设计中做什么你们自己心理清楚,我就不说了。

现在我们希望给学生营造一个非常合理的空间,我们的研究生都到一起去,老师需要的时候你还可以打一个电话,给我办一点小活,没问题,但是同学之间需要有交流,学科之间需要有交叉。现在我们把设计学院建成了一个最大、最亮、最好的空间给我们的研究生,这个空间还会不断地创造,服务学生、尊重学识规律。刚才给的空间是已经修好的,今年暑假专门给研究生硕士、专业硕士马上可以入住的研究院,江南大学开放创新设计研究院,如何让学生进入到这里来,需要有很多细节问题解释,老师不一定非常理解,我们的专业设计到底在这里干嘛?

这里说一句题外话,工业设计、建筑艺术等等实际上很多专业是讲交叉的,研究生培养终极设计人才,培养设计经理,同学们有可能既要了解工业设计问题,又要了解建筑的问题,工业设计本身在工业设计这个专业开始有的时候,一提工业,有重工业和轻工业,现代工业的门类不一样,工业整合在国民经济中的比重也不一样,有服务经济、体验经济等等。整个专业硕士研究生,专业硕士讲反思性的能力,为了推进整个江南大学做一个组织设计和组织变革,我们有很多工作推进,首先是理念上的改变,为了这个上的改变,我们有连续五年上的设计会议个第一次会议今年五月份已经比较成功地开过了,最基本的反思、范畴、方法和价值观。

第二次会议是2012年,还有一个跟这个会议相关的硕士生论坛,从物理逻辑到行为逻辑,到后面我们希望通过前面两项工作,基本比较好地对现在的教育和实践有一个比较好的认识,在这个基础之上能够重新提出来一套新的哲学概念,就像光house结构、功能、造型是一样的,这些基本的东西,希望到16年我们把哲学概念和互相之间的关系找清楚,就像内在的和外在的功能属性。

我们会有很多的组织人员结构的调整,其中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调整,由我们开发设计研究院五个研究部门,健康设计、生活方式设计、社会责任感的设计、商业创新还有信息和服务,第一,和我们现有专业架构不直接对口,第二,每一个团队负责人都希望把办公室主任和团队负责人叫协调人,协调人是什么意思?协调人和开放创新研究院的开放两个字是直接对应的,很多事情在今后几年工作中我会跟大家慢慢分享。谢谢!

主持人:谢谢辛老师,下面还有一个环节就是大家可以提问的环节,有没有提问题的同学?

辛向阳:我简单解释一下,这是今年第一次来江南大学,我前面的题目叫&而不是定位的更新,这两个概念简单做了一个展开,实际上里面的关系还不清楚,所以你们要是觉得还比较抽象,这是很正常的,再过几年再慢慢把这个事情理清楚。

提问:辛老师您好!我是现在研究生在读的专业型硕士研究生,是研究生一年级。我提问的问题是这样的:您觉得专业型硕士跟学术型硕士最重要的一个区分点,或者说培养方向上的区别究竟是什么?谢谢。

辛向阳:非常好的问题,学术型的硕士用我的话讲应该是一个学术问题,要想了解这个学术问题要了解专业硕士要解决的实效问题的聚点。目前很多时候我们解决了很多企业里头需要的实际问题,而不是学术的问题。

我举一个例子,如果你认为有一个东西叫weee废旧的电子电器,有这么一个规范,如果你的问题是说如何在中国企业和行业里面执行weee这个标准,这是一个专业硕士可以解决的问题,因为有人做这个事情,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问题,你可以帮助企业思考,这个weee在欧美是如何成功地利用在哪些企业成功示范,把这些经验借鉴过来,根据中国的实际情况,根据社会背景找到合理的办法。如果作为一个学术硕士,可能是另外一种方式,但是这个问题不应该算是一个学术问题,如果有人认为有一个观点,在中国现代经济阶段,使用weee的标准会影响中国中小企业的发展,因为weee的标准很严格,这会影响综合企业发展。我的观点是weee标准在中国中小企业不但不会影响,而且会帮助企业转型和发展带来新的机遇,两者的观点不同,这是一个学术问题。

目前很遗憾的是老师有很多论文都是专业硕士解决的问题,还有一个很简单的例子,看到很多最近非常热心保护事业的学者做了很多测绘的工作,这个街区、那个街区,这个建筑,那个建筑,为什么做测绘这件事情呢?差不多一百年之前梁世成先生已经做过了,但是以他的精力只能做一部分,他需要很多的后辈继续做这份工作,研究生做就可以了,因为这里面没有理论的创新。但是目前很多博士论文我看到很多这方面的工作,这个例子不一定合适,如果不太理解我们再慢慢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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